一齣戲劇的完成,從劇本、演員、音樂到舞台、服裝、 燈光等,都有賴導演做一個完整的貫穿工作,最後透過演出將思想表達給觀眾,所以導演必須不斷思考龐雜的枝節,也必須具備沉穩冷靜的性格,隨著傳統戲曲的根基發展嘗試融入當代社會議題,改善演員兼戲先生的瓶頸窠臼,舞台導演的重要性必須與時俱進是毋庸置疑的。

《馴夫記》很榮幸邀請到橫跨現代與傳統的知名導演-傅裕惠 老師-加入明珠陣容,裕惠導演對歌仔戲有一份特殊的情感,也非常謙虛的表示秉持學習的挑戰來為歌仔戲盡一份棉薄之力,也希望為歌仔戲注入現代活力與心血,咱們來聽聽裕惠導演的心路歷程...
在今天這個時間點,我還很難預估自己能為這齣歌仔戲貢獻多少;不過,團長和團員們過去的成績,對觀眾而言,有目共睹。
《馴夫記》的創作歷程,對我這個導演來說,可能是最具挑戰性的一次經驗,雖然對明珠歌劇團而言,這不過是一次勝任得宜的製作。回顧過去自己的 一兩 部歌仔戲作 品;從最初的《情花蝴蝶夢》、《可愛青春》(以上兩齣為民權歌劇團製作)到《飛蛾洞》(春風歌劇團製作),都是由現代劇場的立足點,期望為傳統歌仔戲注入現代化的活力和改編的創意。然而,環境條件和自己先天背景的差異,我一直在思考如何在外台的製作裡,突破和維護傳統歌仔戲的表演特質,而這一次,正好是一 次考驗。再者,為了挑戰自己對身段和唱腔的體驗,也為了彌補自己在傳統技藝的不足,《馴夫記》也將大膽匯注現代舞蹈的編想,讓外台歌仔戲的表演身段,多些現代化的美感與線條,試著拉近與年輕觀眾之間的距離。不過,最困難的還在於,如何在傳統的、父權的和大眾娛樂的外台歌仔戲表演體制裡,找出忠實──或說, 不太一樣的──女性的聲音。婚姻在當前社會中,的確具有法律和體制的保障;問題是,每每婚姻出了問題,總都是女性必須承擔「為大局著想」的苦悶和責任── 當然也有例外。我能夠從編劇原創的構想,透過明珠歌仔戲團這個傳統、努力且孜孜矻矻的女子戲班,表達出更為積極、獨特和勇敢的女性形象嗎?當然,更大的考 驗在於,觀眾會如何想?他們會不會有所思考呢?
參與歌仔戲演出,對我而言,永遠是學習。那不但是對文化的懷念,也是當代知識份子的一種反省;回顧台灣歌仔戲過往的歷史和發展,這樣的經驗,甚至是身為當代創作者的一面借鏡和警惕。在台灣,有哪種戲劇學習,能比外台歌仔戲班的活戲演出,更來得刺激和即時呢?但願我們能好好為台上、台下的女人和觀眾,表達更為 生動的共鳴和心事。
-傅裕惠-
國立政治大學新聞系畢業,美國紐約州雪城大學劇場導演藝術碩士,曾任國立中正文化中心表演藝術雜誌資深編輯,現為資深劇評;國立台灣大學、台北藝術大學與台灣藝術大學戲劇系兼任講師與數屆台新藝術獎表演藝術類觀察委員。曾執導台大學期製作《專程造訪》(2007.5.)與編劇林摶秋作品《高砂館》(2003.12.);曾與創作社(2001)、密獵者劇團(1998, 2000年期間)與無獨有偶(2007)等劇團合作現代戲劇作品,並曾與民權歌劇團(2005.2006.2010)與台灣春風歌劇團(2006)等合作歌仔戲作品;策劃製作第二、三屆女節(2000.2004.於皇冠小劇場演出)、2003年11月國家劇院製作、紀蔚然編劇的《好久不見》與2005年國家劇院實驗劇場之《瘋狂菁英藝術劫》等。2000年曾與歌仔戲名師小明明和劇場演員詹慧玲合作演出胡撇仔戲《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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